点击右上角微信好友

朋友圈

请使用浏览器分享功能进行分享

首页> 地方频道> 地方频道-山东> 要闻 > 正文

回家的路

来源:鲁网2025-10-12 09:20

  我出生在牡丹江,是东平湖移民的后代。如今在山东梁山,结婚生子为生活而打拼。这些年,我经常去梁山毗邻的东平湖拍照,也不断收集着牡丹江的老照片。就这样,摄影成了我连接故乡的纽带。

  仔细一算,离开故乡已经 45 年了。那片山林、那条小河、那座大山,还有那个名为“三部落”的小山村,经常出现在我梦里,醒来是泪湿枕巾,回老家看看成了我多年的心愿。终于在这个秋风习习的日子,请了年休假,我带着爱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移民:两代人的路

  在那个火热的年代里,个人的命运总是和国家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1959年秋,随移民大潮,奶奶带着大伯、二伯两家,以及尚未成亲的父亲,和同村16户人——都是我家的远亲近邻,从山东东平湖高庄村迁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林业局三部落林场。海林,原是他乡,却因时代风云际会成了我的故乡。

  我的祖籍是山东梁山,那是东平湖边上一个富于英雄传奇色彩的地方。东平湖是黄河下游最大湖泊。1959年秋,为建设国家重点水利工程东平湖水库,梁山县20多万乡亲响应国家号召,从山东迁往东北安家落户。据统计,梁山县416个自然村、4万多户共20多万人需迁出库区;1958年8月,东平湖水库动工兴建,1960年7月28日开始蓄水。原韩岗公社高庄村自1959年秋开始移民。当时高庄村约有200户、600余人,迁移主要分为三个方向:一是东北支边去了牡丹江,一部分下利津洼去了东营,一部分就地在附近乡镇安置。

  爷爷去世后,奶奶辛辛苦苦把父亲兄弟三个拉扯成人。那年,大伯和二伯已经娶亲生子,父亲也长成壮小伙子。我不知道,年迈的奶奶背着包袱,忍受了怎样的一路风尘,才来到这块黑土地的。多年后我看到库区移民资料显示,去东北的移民要坐火车四、五天,国家给每人每天供应开水和熟食一斤,主要安置在东三省的哈尔滨、齐齐哈尔、伊春、牡丹江、敦化等地。高庄村里的老人讲,当年去东北的人口约占全村总人口的一半,有的是全家老少,携家带口的,一起去了遥不可知的白山黑水。

  高庄村去东北的人口,主要分布在海林、宁安、穆棱等县,牡丹江沿江公社放牛沟5000多户,基本上都是梁山人,在当地有“小梁山”之称。这些移民在农业社、林业局参加工作,有的搭地铺,住窝棚,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困难和坎坷。1966年,林场选了27户迁去五公里营林村,其中9户是东平湖移民,我家就在里面。1970 年,我在这里出生;十岁时,又随父辈回迁梁山。后来奶奶、父母相继去世,葬在了他们奋斗、奉献过的这片土地上。

  回忆:取景框里的四季细节

  列车驶进牡丹江林区时,天刚擦黑,车窗外的落叶松浸在暮色里,枝丫间还跳跃着白日的暖光。我把手机从兜里取出来,记录眼前掠过的树影。明天就是中元节,赶在节前到五公里营林村,倒像是早约好了。我指着远处隐约的灯火,对爱人说:“快到海林了,发小肖春祥该在高铁站等咱们了。”

  果然,肖春祥开车在等我们,我们装好行李,一路急驶到肖春祥家。他的父亲肖广录,我叫三叔,八十多岁了,家里刚摘的山葡萄紫莹莹的,咬一口酸甜多汁。“你俩小时候最爱山上采这个,还采蘑菇和木耳,去河里摸鱼洗澡。”三叔笑着说。我和肖春祥都笑了,那些童年的事儿,像刚发生过一样。

  林区的四季,是刻在我们这代人骨子里的共同记忆。

  春天,等五月一到,牡丹江林区的河面彻底化透,河水“哗哗”地淌,岸边的泥土软乎乎的,底下藏着刚冒头的野菜——猴腿、燕尾菜、黄瓜香、蕨菜、山菠菜,还有婆婆丁、水芹菜和柳蒿芽。春天河刚开化,蛤蟆就上岸找水池子产卵,产完卵就上山了。一放学,我们就挎着竹篮、揣着小铲子往河边跑。婆婆丁贴着地面长,叶子带锯齿,掐断还会冒白浆,得顺着根铲才不会断;小根蒜的叶子像细韭菜,蒜头小小的,我们常比着挖大的,挖到小的就直接剥了皮吃,辣得直咧嘴,却越吃越上瘾。太阳快落山时,篮子早满了,我们背着野菜往家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风里飘着野菜的清香味,身后的河水还在“哗哗”地流。

  夏天,我们就在三部落林场家门口南边的小池塘游泳,小伙伴们先在肚子上涂上泥巴,一个个欢快地跳到水里。家长不放心,经常去捉我们,我就悄悄抱着衣服偷跑。

  到了秋天,玉米穗子快成熟的时候,野猪和狗熊就常往玉米地里跑,把玉米秆啃得东倒西歪。更让人提心吊胆的是,半夜总有些野猪会闯进后院的猪圈,跟家猪抢食吃,还“嗷嗷”地叫,那声音又粗又响,听着就吓人。我们吓得赶紧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连去“茅房”都不敢踏出屋门半步。

  十一过后,山上的蛤蟆都下山了,蹦到河里找过冬的地方。五公里营林村前公路旁有一条小河,大伙儿都叫它“蛤蟆塘”。这时河里不光蛤蟆多,还游着不少小柳根鱼。我们常去这小河里玩,翻开石头从石头底下捉蛤蟆,小伙伴们还凑在一起合力垒石头坝,特意在坝中间留个小口,把柳条编的鱼篓架在那儿。每天傍晚把鱼篓放好,第二天一早就去收,总能捞到半桶蛤蟆,偶尔还能捎上几条小柳根鱼。

  冬天,大雪能没到小腿甚至膝盖,家家户户烟囱刚飘起的烟,转眼就被北风扯成细细的一缕。天还没亮,林场的伐木工早裹着两层棉袄出了门,棉帽子檐儿和眉毛上都挂着白霜,一斧子劈在冻得硬邦邦的树干上,“咚”的一声能传出去老远,震得手发麻,隔一会儿就得使劲搓搓,不然指尖能冻得没知觉。

  河道一结冰,就是我们小孩最盼的时候。大人们用木板钉爬犁,有的还会安上铁条,滑起来更快。我们两个孩子挤在一个小爬犁上,让人在前头拉着跑,冰面被划得“咯吱咯吱”响,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却笑得比谁都欢。有一回,我和邻居家小子抢着坐爬犁,不小心摔在冰上,棉裤膝盖蹭破了,雪灌进去凉得刺骨。二大爷看见,赶紧把我拉起来,摘下他的棉手套垫在我膝盖上,自己光着手拉爬犁,等回来时,他手背冻得通红。

  林区冬天亮得晚,我在三部落林场工人子弟小学上三年级时,清早和同学结伴,去一里外的学校。有时雪比膝盖高,我们就得趟着雪去学校。出门时天还黑,我揣着手电筒,怀里抱着“火明子”——那是松树(尤其是红松)自然形成的,引火特别快。

  手电筒的光在雪路上晃着,到了学校,我们值日生赶紧去烧火墙子。把“火明子”点着,添上干柴,火墙慢慢热起来,寒气也散了些。我还记得有一次,去点炉子时特意带了些土豆片,等火旺了就放在炉盖上烤,不一会儿就飘出香味,趁着等其他同学来上课的工夫,我俩正好把烤熟的土豆片吃掉。

  过年是咱们小孩非常重要的节日:穿新衣、吃瓜子、糖块和放鞭炮,吃好吃的。我和小伙伴们还会做自制的小灯笼,在罐头瓶里放颗小蜡烛,点着后用小棍子挑着,提着灯笼在村里跑,暖黄的光映着我们的笑脸。过节还会串门拜年,大人会给糖块、饼干和花生,一大兜子揣在怀里,心里甜滋滋的。

  那时林区的日子虽然苦,可大伙儿心里都透着股热乎劲儿。那些细碎的日常,看似平淡,却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成力量。原来回忆不只是用来怀念,更是让我们在往前走时,能想起最初的模样,守住心里那份纯粹的暖。

  从前总盼着日子能好些,可真到了如今,反倒格外念起当年的时光——没有繁杂的心思,一顿酸菜炖粉条就够满足,一群伙伴玩爬犁就觉快乐。人这一辈子,最难忘的从不是日子多富足,而是苦里熬出的暖、难里攒下的情,这些藏在四季里的细节,才是往后人生里最难得的底气。

  故事:底片里的营林村岁月

  当夜陪三叔聊天,早上4点天还没亮,我和发小就爬起来上山去五公里营林村。

  秋天天一凉,东北的空气就透得很,吸一口都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清新劲儿。在通往五公里营林村走的路上,忽然听见有动物的叫声,声音在山谷里来回回荡,令人有一丝惊恐。肖春祥说:“不是老虎,是傻狍子叫。这傻狍子体型和梅花鹿差不多,警觉性很高,胆很小,从不伤人。”

  天渐渐亮起来,水泥路有点坑坑洼洼,路边的山花正在盛开,紫的、白的、黄的、粉的,成了大自然最鲜活的色块。小河里的水清澈见底,映着岸边的树,树叶飘落在水面,打着旋儿往下游去。肖春祥指着不远处的山坡:“还记得不?那时咱们经常在这儿采蘑菇、采山果。”我点点头,仿佛看到山坡松林里,两个小身影蹲在那儿,小心翼翼地扒开落叶找蘑菇。

  当年,五公里营林村的房子全是土坯房,只是村里没有黄土,做土坯的材料不够,这些大坯都是先在三部落林场做好,再拉到村里来的。这里的房子本就是临时住处,没打正经地基。大伙儿先用铁锹把地面铲得平平整整,在底下垒两层石头打底,再一块块砌上土坯墙,架上粗木梁,最后铺好红瓦——看着简陋,却也能遮风挡雨。

  林区平时吃的向来简单。家家都有菜窖,用来储存过冬的蔬菜,东北人家还爱腌酸菜,一到秋冬就忙着渍酸菜,大缸里的酸菜酸香扑鼻,能从冬天吃到开春。深秋时节,早早把白菜、萝卜和土豆囤进菜窖,到了冬天,顿顿都是白菜萝卜炖土豆,偶尔往锅里加把粉条,或是用酸菜炖肉,就算是改善伙食了。家家都养猪,冬天过年家家都杀年猪,亲朋好友都来帮忙,成块的鲜猪肉埋在雪窝里冷藏,有的把炖熟的猪肉撒上盐腌好,放在仓房里,能吃上好一阵子;我家还会自己做豆腐,也会酿大酱,一年准酿上一大缸,炒菜拌菜都离不了;那时候摊煎饼是用大碴子加少量黄豆,白面领得很少,几乎都留给家里的劳动力吃。那时林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要撑起一大家子的开销,每一分钱都得算计着花。

  五公里营林村1978年撤销后,27户林场工人又回到了10华里外的三部落林场。

  如今,五公里营林村的旧址早没了当年的房子。1978年营林点取消前,这儿有一所小学,仅有一二年级,20多个孩子、两位老师,都靠那口老水井喝水。老水井里是甘甜的山泉,四季不结冰,弯腰就能打桶水。冬天,泉眼呼呼冒热气,井水还从井边溢出。我母亲当年就在这儿教语文、数学和音乐等课程,她教的歌曲《一条大河》,现在想起来,还像能和井台边的回声叠在一起。

  我们这次来寻访的时候,三排老房子已经拆除了,仅存一棵山梨树、一个大磨盘和一口废弃的老水井,当地百姓在复耕的土地上种着红小豆,绿油油的一片,有人搭了临时房守在这儿。老职工孙来顺,和老伴从三公里杜鹃岭搬到五公里营林村养蜜蜂。孙师傅已经年届八旬,蜂箱在房前摆了一排,他坐在门口做蜂箱,见了我们就站起来:“春祥带着客人来啦?是老李家的三小子吗!”

  孙师傅跟我二大爷年轻时要好,当年二大爷杀了一头猪,专门送孙师傅家几斤猪蹄,是老熟人了。我举起相机为老两口拍合影,阳光照射下,八旬老人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沧桑,也映着营林点最鲜活的时光。

  山里的小蛇还没藏起来,偶尔能在河边草窠里看见。五公里营林村村前小河里的水急,过河得走那根独木板,踩上去晃晃悠悠的。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都有“独门绝技”,走上去稳稳当当的,鞋一点儿都不湿。

  我在五公里营林村村后的松树林,碰巧找着一大片白蘑菇,个头挺大,看着就招人喜欢,采了两大捧。就是怕有毒,赶紧跑去找养蜂人孙来顺。他一看就乐了:“这是‘趟子蘑’,好东西!一片林子就长这么一趟,拿回去炖小鸡,最好吃了!”我听了心里特高兴,以前总在梦里采蘑菇,这回总算成真了。我亲手摘了菜地里的洋柿子、黄瓜,秋天晒的干豆角,嚼着都有股甜劲儿。这股滋味,这些场景,一直在唇齿和脑际,45年没改变模样。

  我和肖春祥坐在老梨树下,静静吹着山风。从东平湖的水波到牡丹江的秋林,从老水井到山梨树,忽然懂了——家不是地理坐标,是这些底片里的细节:奶奶迁徙时的包袱、母亲教书的黑板、孙师傅养蜂的蜂箱,是小时候白面馒头的香气、发小开车接站的温暖。这些点点滴滴,凑成了家的模样。

  我们在林子里徜徉了多半天的时光,然后回到三叔肖广录家。一进院就瞅见满院子的活气,红辣椒串成串,挂在晾衣绳上,跟点着的小火把似的;豆角擦成丝,摊在竹匾里,太阳一晒泛着鲜绿,风一吹,豆香混着辣椒的辣味儿,满院子都能闻见。小院外头“北大河”边,他种的蔬菜长得精神,有洋柿子和嫩黄瓜,还有油豆角、小油菜和红辣椒,叶子油亮油亮的。

  短短两天,我们上坟拜祭了爷爷奶奶和父母,还见了林场老职工、父亲的工友,吃了黏豆包、软月饼、糖煎饼、洋柿子、红沙果等小时候爱吃的东西。山、树、花、小河、老房、蔬菜、水果、山珍药材,都被我拍摄下来,存了几百张照片。

  在一次次的快门声中,我终于领悟,自己真正想留住的,是移民迁徙路上那些与故土、与亲邻相关的物事,也想将这些物事尽数收进镜头里。

  这次去黑龙江海林,重回故土,又见故乡人,他们60多年前从山东移民于此,此处也成为他们的“第二故乡”,他们兼具东北人和山东人的性格:热情好客,为人大方,直来直去。与他们相处两天,竟感染了爱人,一个多愁善感、不善言辞的人,与他们交谈甚欢,毫无违和感,完全没有“乱山残雪夜,孤独异乡人”的感觉,她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小山村。山村籍籍无名,可背靠的大山却闻名全国:威虎山,还有林海雪原,英雄杨子荣的纪念馆也坐落于此。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原始的生态养育了不拘小节、豪爽的东北人。离开时,肖春祥依依不舍送到海林高铁站。马上要上车了,他拉着我说:“明年再来!如果五月份来,还可以看到满山遍野的杜鹃花呢,可漂亮了!”我点点头,陷入深思:回家哪是回某个地方?是把这些照片、这些记忆一张张装进心里——只要这些还在,家就一直在。

  回来时坐高铁,一路经过东北大平原,松花江,山海关……祖国的大好河山真让人心醉神迷。

  我们决定:有生之年,定要多回三部落林场,陪陪长眠于此的老人,寻寻儿时的记忆,也安放好漂泊已久的灵魂。(作者 李继保)

[ 责编:李卓凝 ]
阅读剩余全文(

相关阅读

您此时的心情

光明云投
新闻表情排行 /
  • 开心
     
    0
  • 难过
     
    0
  • 点赞
     
    0
  • 飘过
     
    0

视觉焦点

  • 农历马年将至,内蒙古博物院近期推出“马舞新春——丙午马年全球生肖文化联展”,展览汇集400余幅“马”题材文物和艺术品的图片,精选近50件(套)文物,吸引了大量市民和游客前来观展。

  • 2月7日,一场为期四天的新春花事拉开2026年圆明园新春游园会序幕。

独家策划

推荐阅读
近日,国家管网集团西部管道公司成功完成所辖新疆段天然气、原油、成品油管道输送全生命周期碳足迹核算,获得中国质量认证中心颁发的“产品碳足迹证书”。
2026-02-06 09:18
近日,中国农业科学院蔬菜花卉研究所蔬菜分子设计育种创新团队研发出新型植物基因研究工具——对目标DNA序列的邻近空间蛋白标记系统。
2026-02-06 09:38
因为像了解自己的孩子一样了解黑土地,韩晓增有个外号——“黑土地的营养搭配师”。他带领团队精心配制出一套营养搭配的“秘方”。
2026-02-06 09:33
蚊种与病毒之间存在高度匹配关系。1901年,公共卫生与热带医学领域先驱沃尔特·里德证明,蚊子是传播黄热病的元凶。科学界传统观点认为,病毒以颗粒形式在蚊子体内传播,却始终不知道真正的“病毒受体”是什么。
2026-02-06 09:31
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的深度融合,不仅是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战略举措,更是贯彻新发展理念、推动高质量发展、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要抓手。
2026-02-06 09:13
2025年我国人均粮食占有量达到508.9公斤,远超国际公认的400公斤的安全线,粮食等重要农产品供给丰富、市场平稳、储备充足。
2026-02-05 10:15
一代代南来北往的科研“候鸟”安心在三亚当起了“留鸟”,南繁热土上,他们用坚守加速农业科研进程,守护着国家粮食安全的希望。
2026-02-05 10:06
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八部门近日联合印发《汽车数据出境安全指引(2026版)》,推动建立高效便利安全的汽车数据跨境流动机制,提升汽车数据出境便利化水平。
2026-02-05 10:03
月球表面的年龄是揭示其演化奥秘的基础。对于月球上未采样的区域,科学家主要依靠统计撞击坑的密度来估算年龄:区域越古老,撞击坑通常越密集。
2026-02-06 09:14
近日,内蒙古大学化学化工学院刘健教授、王艳琴副教授团队在节能制绿氢联产高附加值化学品领域取得重大突破,在《自然》子刊发表研究成果。
2026-02-05 10:01
近日,四川达州宣汉县深层海相钾盐资源分采分运攻关实验配套装置顺利完成试车,成功提取出高纯度氯化钾产品。
2026-02-05 10:01
我国互联网事业的蓬勃发展,既为“十四五”收官交出了亮眼答卷,也为“十五五”布局奠定了坚实基础。
2026-02-05 10:12
L5点位于地球的“后方”,位于该点的人造探测器无需消耗太多燃料就可以稳定长期驻留,因此“羲和二号”的设计寿命将长达7年。
2026-02-04 09:13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记载:“立,建始也”,“立”即“开始”之意。那么,立春的“立”,意味着怎样的开始?
2026-02-04 09:34
寒冬腊月,新春的氛围已在市井烟火中渐渐浓厚。进入寒假的第7天,在位于青岛的山东科技大学土木工程与建筑学院办公室里,教授李为腾和研究生杨光辉正在讨论工作。
2026-02-04 09:27
进藏工作10余年,那曲市农牧业(草业)科技研究推广中心畜牧师何世丞感慨颇深:“保护这片广袤而脆弱的草原,挑战不小,但我们一直在行动。”
2026-02-04 09:32
桥式起重机的轰响打破宁静,长十余米、重数十吨的火箭芯一级被缓缓吊离托座。操作手董磊手持控制设备,眼睛紧盯箭体,每一个动作都专注、沉稳。
2026-02-04 09:20
在人工智能(AI)和大数据时代背景下,高性能计算的战略地位已可与高能望远镜、同步辐射光源和粒子加速器等重大科研基础设施相提并论
2026-02-03 14:09
2月1日,农业农村部发布的《农产品质量安全承诺达标合格证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正式施行,我国农产品全面启用新版“身份证”——农产品质量安全承诺达标合格证。
2026-02-03 09:48
近日,记者从中国科学院空天信息创新研究院(以下简称空天院)获悉,该院成功开展超百G星地激光通信业务化应用实验,通信速率达到120吉比特每秒(Gbps)。”
2026-02-03 09:40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