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

——21世纪海上丝路建设与广东选择

丘树宏

　　提要：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近日对侨务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指出，新征程上，要以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侨务政策，紧紧围绕党和国家工作大局，更好凝聚侨心侨力，引导广大海外侨胞和归侨侨眷秉承优良传统、厚植家国情怀，发挥独特优势、展现更大作为，积极服务祖国统一大业，促进海内外中华儿女团结奋斗，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汇聚磅礴力量。

　　“一带一路”从中国倡议变为全球行动，21世纪海上丝路建设紧扣可持续发展、聚焦高质量发展，稳中有进、成果丰硕，已经成为引领沿线国家和地区发展的合作之路、繁荣之路、开放之路、绿色之路、共赢之路和廉洁之路，呈现出光明而强大的发展前景。中国的海上丝路是和平之路，岭南是海上丝路的“先驱”，而且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华侨，这个群体为中国和世界作出了独特的贡献。根据广东华侨众多的特点和优势，建议依靠既有的华侨及其机构的有效载体，创建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

　　经过十余年的努力，“一带一路”从中国倡议变为全球行动，在推动互联互通建设、贸易投资活跃、经济社会发展、公共卫生建设等多方面均取得了显著成效。21世纪海上丝路建设紧扣可持续发展、聚焦高质量发展，稳中有进、成果丰硕，已经成为引领沿线国家和地区发展的合作之路、繁荣之路、开放之路、绿色之路、共赢之路和廉洁之路，呈现出光明而强大的发展前景。

　　岭南是海上丝路的“先驱”

　　中国，是海洋文明重要的发源地之一，是世界上最早走向海洋的国家，是最早的海洋文明古国，更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肇始国而岭南地区，由于濒临南海和太平洋，则成为了海上丝路的前驱。

　　公元前214年，秦始皇派任嚣为主将、赵佗为副将，以五十万兵力统一了南越。自此开始，岭南就成为了中国海上交往最早、最频繁的地区。任嚣主政南海郡时间很短，他去世后，赵佗接替了南海郡，并按照任嚣的交待，在秦朝、汉朝内乱的时候让南越独立而成为南越国，通过“和辑百越”，保护了南越不受战争涂炭和外夷侵凌，同时也就保护了中华疆土。因此，赵佗是中华统一英雄，是岭南人文始祖。同时，赵佗还是海上丝路的“先驱”，在赵佗的治理下，岭南成为了中国海上交往最早、最频繁的地区，也成为了海上丝路的先驱。赵佗在传播中原文化的同时，又将异域文化和海洋文化、航海技术等引进岭南，从另一端即海上丝绸之路开启了岭南文明，也以海洋文明影响了中原。

　　汉代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有多个，比如徐闻、合浦、广州、泉州、宁波等。但史载最早的海上丝绸之路港口则是徐闻。徐闻是当之无愧的中国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史书上记载海上丝路起始于汉代，其具体的工作应该是主要由南越国负责的。从以上所述，可以推断赵佗很早就已经与异域有了交往，西汉南越国第二代王赵眜墓的发掘，其所出土的大量的异域文物，更印证了上述的认识。

　　而到了唐代，由广州出发的船队，经南亚诸国进入印度洋，远端甚至到达波斯湾和非洲东岸，是当时世界上最长的航线，称为“广州通海夷道”。其时，广州已发展成为世界上著名的东方大港。

　　宋代，广州商船横过印度洋，由南海诸岛直航阿拉伯及东非。元大德年间，来广州贸易的国家和地区达140个以上，航路已远抵欧洲、非洲。

　　明代，还开辟了广州至拉丁美洲和广州至里斯本的航线。清代前期，又开辟了至北美洲、大洋洲航线。至此，以广州为起点的海上丝绸之路已通向全球。“十三行”彰显了广州在海上丝绸之路的特殊地位，直到鸦片战争前，广州一度成为中国对外贸易的唯一口岸。

　　海上丝路不仅是物质贸易之路，也是文化之路，是中国文明和世界文明交流的脐带。它不仅将五千多年的中国传统文化传至世界各地，也输入了世界各地的文化。

　　古代海上丝路涵盖的范畴远比陆上丝绸之路广大，几乎包括了太平洋所有的海岸线，甚至连接到了大西洋的一些范围，是一个大文化圈的概念。从这个意义上说，海上丝路的文化影响力和空间范围大大超过陆上丝绸之路。

　　岭南在海上丝路这一重大的历史时空概念中，表现得更为集中、更为重要，一直以来其他地区难以比肩和不可替代的特点和地位作用，还更在文化方面。

　　作为“先驱”，在海上丝路中体现得最为典型、突出的，是岭南将中华文化，包括岭南文化推介并融合到东南亚地区，而这些地区的文化与中华文化、岭南文化又最多相类之处，再加上这些国家和地区数以千万计的华侨华人这一特殊群体的存在和发展，从而形成一个特殊的海上丝路岭南广东“文化圈”现象。这种情况，甚至在亚洲的东部包括日本、南韩和朝鲜，南部包括印度、不丹、斯里兰卡等国家和地区都一样存在，甚至辐射到欧洲、北美洲和南美洲地区。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将粤语定义为一种语言，就是一个重要印证。

　　除了海上丝路以上“走出去”的岭南“先驱”角色外，西方世界通过海上丝路“走进来”，岭南的广东同样也担当了重要的“先驱”作用。公元３世纪以后，佛教通过海路传入，经广州等地在岭南传播，并北上传入内地。14-15世纪以后，随着大航海时代来临，欧洲人开辟了通往中国的新航路：一是沿非洲西海岸南下，绕过非洲南端好望角，横渡印度洋，经苏门答腊岛西南部海面穿越巽他海峡，北上进入南海，到达澳门和广州；一是横渡大西洋，从美洲绕过麦哲伦海峡，横渡太平洋，航行至菲律宾群岛，直航澳门、广州和其他港口。汉代开始，唐宋元明清，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先驱”的岭南地区，是沟通沿线国家和地区的海上交通网络，也是沿线国家和地区邦交往来、文化交流、宗教传播的热线通道。

　　广东作为海上丝路的“先驱”，最集中、最突出、最典型地体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是一代伟人孙中山先生。孙中山出生在南海之滨的香山县，为了寻求革命真理，十余年在全球的海洋上漂泊、逃亡、奔走，最终推翻了几千年的封建帝制，建立了亚洲第一个共和国，成为振兴中华、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因为南海与珠江形成的咸淡水地理和咸淡水文化的缘故，使得广东人最早通过海洋看世界，最早通过海洋走出去；又通过海洋回望中国，通过海洋走回来。这些海上丝路的“使者”，使得广东成为中国近代史和近代文化的摇篮，摇出了以孙中山为代表的伟大人物、伟大的队伍和伟大的思想，为中国走向现代化起到了重要的启蒙和推动作用。因此，毛泽东主席、习近平主席都说，“从孔夫子到孙中山……”。

　　岭南作为海上丝路“先驱”的角色作用，经过两千多年历史时空的积淀，典型地在两个重要的历史阶段而形成火山爆发般的体现——

　　第一个阶段是在100多年前，广东在中国的近代史进程中作用巨大，成为中国近代史、近代文化的摇篮、先行地和重要窗口。

　　第二个阶段是在40多年前，广东再一次在中国的改革开放中角色独特、作用巨大，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先行地和重要窗口。而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今天、以至今后，广东的这种“先驱”角色和优势，还依然并将继续保持、延伸和加强。粤港澳大湾区发展战略，深圳、广州，以及横琴、前海的新角色和新任务，都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而在今天，“新时代粤侨精神”的核心内涵依然延续并深化了以上阶段的精神内核，体现在2013年正式发布的 “念祖爱乡、重信明义、敢为人先、团结包容” 十六字方针。在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中国式现代化的背景下，这一精神被赋予了更鲜明的时代特征和实践要求，主要体现在从传统的慈善捐赠向助力高质量发展、科技创新及中外文明互鉴的深度转型。

　　创建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

　　中国人的海外移民开始很早，至少从秦汉时期就开始了。但我们今天熟悉的“华侨”“华人”这两个词，出现的时间则要晚得多。

　　早在东汉时代,我国的铁器和农具,就已传进了越南北部,帮助越南早日进入“铁器时代”。那时候的组织者、实施者应该是南越王赵佗，汉武帝只是策划者、领导者。

　　而我国移居东南亚的历史,据文字记载,则最少当有1600多年了。东晋时代的高僧法显,和他的佛徒慧景、道慧、慧应、慧嵬一行5人,就随带大批人员,前往亚非各国探险。他们经过锡兰(今斯里兰卡)、印度尼西亚、印度、非洲等地。这些留居海外的人,就成为东南亚地区最早的“华裔”了。到了唐宋时期,东南亚的贸易商港山都望(即沙捞越)和菲律宾的加拉达干等地,都有中国人在那里创办的铁器铸造厂。据郑德坤《沙捞越考古》一书中说:“一般推测,冶炼规模如此之大的铁模,似乎只能从中国南方的炼铁业中心泉州,由海上船队运进口。”1这个“南方”这要指闽越人和南越人。这些资料都说明,在明朝以前,已有成批闽粤两省人留居东南亚各地。

　　有学者将海外华侨华人的历史大略划分为古代、近代、现当代三个时期。我们可以在每个时期中，又划分出若干不同的时间段。无论何时、以何种形式去往海外的华侨华人群体，他们都是中华文明的载体和使者。在他们迁徙、繁衍、奋斗、创业的过程中，既向海外传播了中华文明，也以海外的优秀文明成果反哺中华文明，促进了她的进步。

　　当西方人挟着征服者的余威和不平等条约所定下的特权，强行在中国推行西方文明的时候，怀着复杂的心境背井离乡的华人群体中，人数最多的便是旅美粤人。有学者说，这些人“也许地位卑微，少读诗书，不识多少‘文化’，但他们不屈不挠的生活信念和坚持不懈的文化归属感，使中国文化特别是岭南文化成为跨海之风吹向太平洋彼岸，使东方文化渐渐传入美洲之域。华人群体在饮食（特别是粤菜，据说早在1849年，旧金山就出现了一间“广州酒家”）、建筑、戏剧、教育、功夫等方面表现出来的深厚积淀和完备体系，令很多西方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岭南地区由于临近南海和太平洋，因而自古以来就与海外的联系紧密，很早就有了与异域的民间交往。在公元前214年秦朝统一南越开始官方的海洋交流之后，这种民间交往就一直基本同步，甚至可能还更早一些。郑和七下西洋，是“官派”海上丝路的高潮。然而，明清时代的不断的海禁，特别是清末的全面关停口岸，使得海上丝路陷于停顿。当时的广东，海岸线绵长，尤其是澳门，由于已经给葡萄牙占领，清政府管治不了，因而民间的“海上丝路”一直保持着，这种民间行为几乎成为了唯一的海外交流关系，以至在东南亚地区，甚至在美洲、欧洲，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华人群体：“华侨”。他们漂洋过海，筚路蓝缕，艰苦创业，开枝散叶，以一种特殊的新的身份和形式延续了海上丝路，创造了人类奇迹。比如公元1645年从澳门到意大利留学的中国第一个留学生郑玛诺，特别是1847年到美国留学并促成中国官派留学的容闳，第一个参加英国伦敦万博会的徐荣村，等等，他们既向海外介绍了中华文明，也对中国近代史和近代文化发展起到了重要了作用，一代伟人孙中山更是作为一个特殊的华侨华人身份找到了推翻封建帝制、建立民主共和的思想和道路，更以“华侨是革命之母”高度而集中地评价了华侨在辛亥革命期间的重大历史贡献。而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抗日战争时期、新中国成立之后，以及改革开放以后，海外华侨对于祖国的建设和发展都发挥了特殊而重要的作用。这些，广东的海外华侨华人都首当其冲、影响巨大。

　　最近，大热出圈的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形象而典型地诠释了广东作为华侨大省的人文历史肌理及其在全球华侨中的重要地位。

　　新征程上，我们要深刻理解把握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侨务工作重要论述和重要指示的重大意义、时代价值、核心要义、实践要求，坚持凝心聚力同圆共享中国梦的主题，坚持为大局服务和为侨服务相统一、国内侨务和国外侨务工作相协同、涵养资源和发挥作用相统筹，推动新时代侨务工作高质量发展，同心协力做好新时代侨务工作。要更好地把广大海外侨胞和归侨侨眷紧密团结起来，引导激励他们在支持和参与祖国现代化建设、弘扬中华文化、促进祖国统一、密切中外交流合作等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在广东，基于广东作为海上丝路先驱、是华侨大省和海洋大省的地位，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产业、科技、文化、教育等方面，21世纪海上丝路建设都大有可为。

　　广东做什么？怎样做？本人建议，除了积极配合国家并结合自身实际来做外，广东在海上丝路中最有优势、最有做头、最具竞争力的，应该是海外华侨华人这个群体。广东是全国最大的侨乡，有二千多万归侨侨眷和三千多万海外乡亲，海外乡亲主要聚居东南亚及美加等国家和地区，是一个难得的资源和力量。除了一如既往地打好乡情“侨牌”、经济“侨牌”之外，在新时代的今天，我们可以将重点放在文化“侨牌”上。当然，这个文化是大文化的概念和范畴。

　　因此，建议广东省在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中，明确提出一个口号，或者说是目标，那就是建设“粤侨文化圈”，具体为：以“六个一”工程作为战略进行研究部署。

　　1、强化一个认识。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国家统一战线部署，以及一带一路倡议、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战略高度，继续将华侨华人工作作为广东最重要、最具特色的工作来做。

　　2、发出一个倡议。即创建21世纪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建议广东向全球的广东华侨华人发出创建“粤侨文化圈”、共建21世纪海上丝路的倡议，很好地联系和利用好广东海外华侨华人这个特殊的群体，及其各类机构等重要载体，这样就可以很快形成一个粤侨文化圈。

　　3、制定一个战略方案。以建设21世纪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来定位、决策、规划、部署全省21世纪海上丝路建设的工作。

　　4、建设一个国际平台。与广交会相对应，在孙中山先生家乡中山市或合适地方，规划建设一个以文化为主题和引领的国家级国际性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交流合作区。

　　5、创设一个大型论坛。即在粤侨文化圈文化交流合作区创设一个国际性的海上丝路大型文化论坛。

　　6、成立一个专门机构。在省一级层面成立21世纪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信息中心和交流中心，生产一系列海上丝路新文化圈文化成果，辐射全省各地，同时强化与世界各地广东华侨华人团体和机构的交流合作。

　　7、办好世界粤侨大会。世界广东同乡联谊大会已经正式定义“粤侨精神”，要本着守正创新精神，以更开放的态度和行动，办得更受欢迎、更有效果、影响力更大。

　　8、总结推介先进经验。中山市打“孙中山文化牌”、创设全球性的“中山杯”华侨文学奖、拍摄《海外中山人》、设立“华侨日”；汕头市建设“华侨文化试验区”、大做“侨批文化”；江门市建设“侨都”；梅州市建设“侨胞之家”等，都是极富成果的做法。

　　9、创作一台大型节目。打造一台表现全方位表现海上丝路华侨主题的大型精品舞台节目，并予以全媒体化利用。

　　建设21世纪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与新时期中央和国家赋予广东的任务定位完全一致，也与广东的自然人文资源优势和人文精神内核相一致。广东要通过发掘、传承、弘扬和更好地利用、发挥21世纪海上丝路建设的文化桥梁纽带作用，争取中央、国务院及其有关部门、各有关省份和城市，特别是东海、南海和渤海沿海地区的城市的支持，联合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广西、海南、云南、湖南、江西，以及香港、澳门等地区，以文化为引领，研究并出台建设海上丝路粤侨文化圈的战略思路、具体设想和工作方案，借助于以上“六个一”工程，借助于广交会、海峡两岸经济文化发展论坛、博鳌论坛、东盟博览会等平台，重新连接中国与古代海上丝路曾经有过交往的所有国家和地区，以至更为广阔的范围，以文化切入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科技、教育等各方面的交流合作，构建全球性粤侨文化圈，实现海上丝路文化复兴，从而为广东实现三个率先两个定位，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以至为中国和相关国家与地区、乃至全世界全方位交流合作，为构建全球各国的新世纪友好关系、保障和实现全人类的永续和平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出应有的更大的贡献。

　　“谁拥有了海洋，谁就拥有了未来。”回想泱泱中国，每当实行海禁的时候，每当实行封闭的时候，每当无视和弱视、失去海洋的时候，就是国家最贫弱的时候，就是国家最危险的时候。而每当国家国门开放的时候，每当国家亲近海洋、重视海洋、走向海洋、拥抱海洋的时候，国家就充满活力、充满希望，就走向富强。

　　“建设社会主义海洋强国”，“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中国梦”。今天，中国人久违的抱负，伟大的理想，终于在蔚蓝浩瀚的海洋上空荡漾。海洋强国的范围，当然包括海洋意识、海洋疆土、海洋主权、海洋军事、海洋资源、海洋产业、海洋经济，等等，但最高、最核心的标志，应该是海洋文化。具有悠悠五千年文明的中国，一直秉承着传统的“和”文化，在千年以前曾经是世界最早的海洋强国的时候，我们奉行的是“和”文化；今天，从改革开放开始，以至在今后的任何时空下，我们同样永远会奉行“和”文化。“和”，是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和核心价值观，是“海上丝路”所体现出的文化要义。这，也正是我们建设海洋强国最高、最核心的文化追求，这也正契合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战略定位，是实现中国梦，复兴海上丝路的应有之义。我们40多年以来的改革开放，可以看做是海上丝路的延续和延伸，在未来的日子里，如何通过创建粤侨文化圈，促进海洋强省、海洋强国的建设，全面复兴海上丝路，更好地连接全球、融通世界，将是新时代赋予广东的光荣任务和宏伟使命。